| 山下's profile终南山下PhotosBlogLists | Help |
终南山下乐游原净土,终南山草庐,心安乐处是身安乐处 July 02 西安小吃之苜蓿列传西安小吃之苜蓿列传 头茬子苜蓿二淋于醋,姑娘的舌头腊汁的肉 --关中土语,四香 茶是明前的好,雨前已失之粗疏,初春雨水充足,万物生发,虫害还来不及祸害,故而这阵子的其他植物也都稀罕。城里住的太久,满眼灰白,樊笼呆腻,心思被东 南风一吹也痒痒的紧,带动着脚奔南山去了。山脚下的麦地远望茏葱,近看都是正抽芽的苜蓿,于是立时忘了自己是来做啥的,四顾无人,给伙计说:帮我盯着 些!,卸下背包,开始埋首掐苜蓿,一岸掐,一岸装袋,一岸还要把嫩芽塞进嘴里,伙计在旁砸挂:“唉,俩手都不够你忙和的。”偷的差不多两大包,跳上车毫不 留恋的又回笼子里去,浑忘了今日出来是干啥。朋友曾问:“人生在世,有啥爱好?”答:“阅读,爬山,睡觉。”朋友说:“怕是还要加上饮食吧?”答:“那不 算,那是性命之根……” 苜蓿自幼就吃,嫩苜蓿叶可以捞面前撒进锅里稍烫一下,和豌豆尖焖面有异曲同工之妙,吃的是鲜香灵脆的味道。也可以略焯一下,加盐、醋、香油凉拌来吃,为的 是它鲜嫩,精细一点还可以切点萝卜丝,核桃仁,木耳丝同拌,一盘凉菜端出来,绿的青翠,红的跃动,黑的沉稳,白的细腻,农家饭也显得赏心悦目。但这两种吃 法最好是在极嫩时,稍老就显得枝叶粗大,这阵儿最好是做麦饭或者菜卷,麦饭的原料不定,多半选应时的蔬菜,此时自然是苜蓿上场,面粉里拌些盐、五香粉,撒 在洗干净的菜上,揉匀裹好,上锅蒸个20来分钟,可以空口吃,但是胖子一般嫌寡淡,用蒜泥、醋、酱油、辣子油调碗汁子淋上,胃口立刻被调动起来,顿时风卷 残云,杯盘狼藉,吃罢才想起来问:为啥菜要用面粉裹一下?老爹头都不抬的一指电视,广告里一个漂亮女子擦完化妆品,开心的大喊“锁住水份,不流失!”于是 胖子做心领神会状。麦饭咱得闲另说,把菜卷请上案子,面团揉好醒到,擀成长条,苜蓿用油盐拌好,布在面上,卷起成条,切做一段一段的上屉蒸熟,苜蓿做的菜 卷或菜盒比起韭菜的多了清香,少了花销,所以更讨家里掌柜的欢心。不过这物件偶尔改善伙食尚可,要是天天吃,怕是该跟一个姓薛的伙计一样,絮叨“饭涩匙难 滑,羹稀箸易宽”了。 二茬一过的苜蓿就不能吃了,免得落个跟牛马争食,这东西在关中地区是主要的牧草,苜蓿春原塞马肥,听老人闲谝,说当年张骞爷通西域的时候,走到了大宛国, 大宛女国的国王要招亲……哦,那是西游记,说张骞爷到了大宛国,看见人家民风彪悍,马匹雄壮,这就留上心了,细一打听,人家“俗嗜酒,马嗜苜蓿。”,张骞 爷是闹啥出身的,一看这东西关系重大,马上“汉使取其实来”,有了张骞爷带回来的种子,“于是天子始种苜蓿、蒲陶肥饶地。”。胖子打岔说“那不就是个马料 么,吃啥草不都一样?”老汉反问:“你这碎娃是吃精米白面跑得欢,还是吃玉米面高粱面跑的欢?再者了,这东西长得快,长得好,马吃了又得劲,自然长得好 膘,跑得飞快,不然武帝爷拿啥南征北战哩!”胖子这一捉摸才明白,合着张骞是给我大汉帝国引进了国际先进的能源技术啊,一下子把步兵升级成摩托化部队,快 马辅以铁器,让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汉帝国雄踞亚洲,沟通中东。这一想开就没边了,“既杂胡种,马乃益壮”,这是改进发动机技术,提高部队的突击和持久作 战能力,“矛长丈八尺曰矟,马上所持,言其矟矟便杀也。”,这是提高装甲部队的攻击半径……,“李广无功称数奇”,飞将军矗立沙漠之中,看着远远奔逃的匈 奴部队,再看着胯下疲惫的战马,恨恨的将头盔摔于马下,大喊:该死的苜蓿!帝国的血液啊! 过了阵儿收回妄想,又问老汉,“肥饶地”是个啥讲究,老汉说:“乡里人进城卖面咋喊?”,胖子拢手叉腰,秦音喷薄而出,“麦面!苜蓿地滴!”。老汉只说苜 蓿肥地是老年间传下来的,后来胖子接触几个学农的朋友,发现人家对这知之甚详,说是不论是《四时纂要》还是孙思邈的《备急千金要方》,都提到要将苜蓿和麦 子间种,人家不但能把碱地中和,根系又特别长,把土壤中的矿物质和其他营养都集中在地里,又能固氮,连肥料都省了。这才明白了为何那般吆喝,无怪八百里秦 川,不论渭北关中,塬上滩边,苜蓿总是现于苗间地头。 城里偶在菜市见到,那身价让胖子觉得此物无比陌生,这先民曾经赖以度过荒年,乡间席前常见的苜蓿,已成了新鲜物件,某日动了心思想做点麦饭,买苜蓿时旁边有个小姑娘央到“叔叔,能把四叶幸运草给我么”,于是任其挑拣,大笑径步归家。 June 26 米高死了 早晨得知这个消息,大为震惊,这个人不论其余,在音乐和舞蹈方面的天赋是无与伦比的,当年他那些风格百变MV也带给我们很大的冲击。 用音乐和舞蹈,影响了一代人的成长,不论这一代人在米国还是在瓷器国。 米高去世,缅怀。 June 25 有关google事件我只想说的是,这样的行为,除了逼迫用户去选择更多的翻墙手段,是没有别的什么其它意义的 建立一个全世界最大的局域网,对国家稳定和发展也没有任何益处,只会寒了人的心 闭塞愚民统治是一种有悖于时代规律的事情,终究会被淘汰的 June 24 西安小吃之酸梅汤列传 西安小吃之酸梅汤列传 作者:liupizi 转载请注明 这个东西算不算得西安小吃,恐怕是个很有争议的事情,然则对于大多数西安人来说,在夏日的坊上,暑气未散, 经文绕耳,远看钟鼓楼华灯初上,一口带着冰碴,沁人心脾的酸梅汤,已经不仅仅是回忆,而是生活习惯了吧?坊上的 传统馆子都是不准饮酒的,卡菲尔到人家店里吃饭,就要守人家经文教义的规矩,可坊上饮食口味浓重,无论酥肉、泡 馍,较统一的口味就是咸香,又有烤肉,糊辣汤等诸般辣味出挑的。于是口干舌燥,汗流浃背,舌绽春雷:“给打杯酸 梅汤!” 说是打杯酸梅汤,不是拿一杯,盖因那时坊上食肆大都自制,夜间熬得,放在冰箱里,冻成蜂浆状在店内出售,有 顾客要,用水瓢打一杯送至桌前,不用喝,叫跑堂的送上来时,已口内生津了。有人形容此物,喜用“晶莹剔透”这个 词,却不知好的酸梅汤是决计不会晶莹剔透的,老派的做法,做好之后再不多余兑水,这时的酸梅汤就和酒头原浆一般 ,残余着少许原料的痕迹,乌梅、玫瑰、山楂、冰糖等物以大锅熬,而后倒入铜缸内放置,金属传导热量快,不多时即 可冰镇,都是手制,故各家的口味都有些许分别,多了些挑选的乐趣。高中时在坊上就学,结识的回民伙计里有一家经 营饭店,家里不但制作酸梅汤依循古法,连储藏也是铜缸乘放在地窖内,以大冰条围堆起来。一日午后无课,天气热的 几个小伙子都没心思动弹,应邀到伙计家玩耍,他家是个两进的四合院,后院一棵百年古槐,置竹椅数把,几个人在树 荫下偷得浮生半日闲,支起红黑车马炮,不料过了会风停了,都觉得有些燥热,伙计就喊几个人搭手,从地窖里抬了一 缸酸梅汤出来,人手一只黄铜水舀,围坐缸畔饮汤助谈兴。胖子一向贪嘴,这种供自家人喝的酸甜适口,舌底生津,回 味甘甜,知道机会难寻,于是舀的比谁都勤,带着冰碴就囫囵灌进肚里,连灌数杯后就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沁透,呼出的 气都感觉冰凉,躺在竹椅上觉得浑身舒畅,轻飘飘的没有力气,好半晌才从腹中一点点散发出热力来暖透全身,迹似微 醺,这才知道不论是啥,喝多了都会醉人。几个人口中辩驳,手下不停,一个下午把一缸酸梅汤喝的涓滴不剩,伙计父 亲看到了容颜古怪,怕是想起了古有明训“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闲谈时跟朋友说起酸梅汤的来源,他说是看过民间传闻,是慈禧西狩带来,胖子说也太不可信了,早在满人开化前 这物已传遍大江南北了,无非清代北京制作的卖家多些,工艺精些,谈不上首创。有朋友又说是唐代就有,称“土贡梅 煎”,心想这名字听起来倒是蛮像舶来货的,于是翻书查了查,在新唐书里写的是:“ 洪州 豫章郡 ,上都督府。土贡 :葛、丝布、梅煎、乳柑。”应是进贡土产里,有名“梅煎”的蜜饯,和酸梅汤扯不上多大关系,倒是武林旧事里提到 的卤梅水听起来很像,可惜宋元之交中华文明成果多遭灭绝,已无迹可寻。 酸梅汤夏秋两季较为多见,街头饭铺或自制,或寄售,取其开胃止渴、降火解腻的效果,和冰峰并称,为西安的市 民饮料之一,几个小伙子在烤肉摊上光着膀子胡吃海塞时饮的,饭店席面上招朋待客时饮得,漂亮女子们叼着吸管穿街 过巷,小时几人凑钱买一杯共饮的,也有讲究的老人,以羊脂白瓷碗盛琥珀色的酸梅汤,加冰块数枚,用瓷勺轻轻搅动 ,叮当声清脆悦耳,把这市井小食吃的没有一点烟火气。胖子接待朋友时,各人口味不一,对饮食多有弹嫌之处,唯有 酸梅汤的评价是屹立不摇,稳居榜首。 这物贵在手制,毛病也出在手制上,没法大规模量产,且受季节限制,嗜饮之人如胖子者心底愤恨,购数袋酸梅粉 回家,浓浓冲开,可不管粉的用量多大、换的那种品牌,总是冲不出人家的风味来,有时也自己买齐配料熬制,或因不 得窍道的缘故,仅比酸梅粉稍强少许,于是在几个老卖家不出摊时,只好抱着赌博的心态尝试各类封装的酸梅汤喝,偶 有所得便欣喜若狂,立刻记下包装款式颜色图案,留待以后按图索骥。工业化的金钱时代,带给土著的就是这样旧日痕 迹逐渐消亡的生活…… June 18 张学良的卫队营捉蒋真相(ZT)张学良的卫队营捉蒋真相(ZT) 关于西安事变华清池捉蒋史实问题,近半个多世纪以来,各种“史料”“回忆”众说纷纭,一直到现在,也仍有些材料甚至是一些教材中在讲到华清池捉蒋一事时,引用了不实的史料。 为了澄清临潼华清池捉蒋这一历史史实,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西安事变史编辑组,曾借纪念西安事变45周年之机,于1981年12月13日,在北京召开了 关于华清池捉蒋和二·二事件辩论核实会。参加会议的有: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兼西安事变史编辑组组长张魁堂,工作人员邓宏达、吴福章、丁雍 年,原任卫队第一营上校营长王玉瓒、卫队第二营中校营长孙铭九、一○五师一旅一团团长张治邦、东北军骑兵第七团团长陈大章、原张学良的机要秘书郭维城、张 学良随从副官朱宗愈,张学良胞弟张学铭,以及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工作人员王秦(当场录音)等14人。我有幸聆听了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座谈会。虽时 隔23年之久,但座谈会的发言情景,仍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会议由张魁堂主持。郭维城在会议开始时说:“大家都是当时的当事人,不管以前是怎么说的,还是登了报的,都不算数,由今天这个会起,大家要说实实在在的……” 座谈会先由孙铭九发言,其内容大致讲述了他带队“捉蒋”的情况,随后由王玉瓒发言。 王玉瓒说:“1936年蒋介石前后两次到达西安,其行辕均设在临潼华清池。而蒋介石自己只带了二、三十名贴身侍卫,所以只要首先把张学良当时派的是哪 个部队守卫蒋行辕驻地———华清池大门这个关键问题搞清楚,捉蒋的真实过程自然会弄个水落石出”。王玉瓒接着说:“我非常清楚地知道‘双十二’前临潼县城 和华清池附近没有一○五师的部队,‘双十二’拂晓6时左右一○五师一旅一团才进入华清池外围地带,但没有进入华清池,也没有到过骊山北坡。”王玉瓒问在座 的原东北军一○五师一旅一团的张治邦团长:“你团进入华清池没有?”张答:“你们完成捉蒋任务撤离华清池后,我团才进入华清池的。我们是处理善后工作的。 蒋介石的随从人员死亡17人(包括秘书萧乃华和蒋孝先)是我们给处理的。”接着王玉瓒讲了当时的实况:“1936年,蒋介石两次到达西安,都住在临潼华清 池。张学良两次派去守卫华清池的部队都是卫队第一营。我根据命令要求,派连长王世民率其步兵第一连负责守卫华清池头道门及其附近公路;派连长邵兴基率其骑 兵连驻十里铺,担任十里铺至临潼公路的巡逻警戒;又派排长金万普率其手枪排驻灞桥镇,担任灞桥镇地区的警卫任务。蒋介石到达后,由他自己带来的卫士负责二 道门以内和五间厅的守卫。蒋介石回洛阳过生日,卫队一营没有撤。12月4日,蒋介石第二次来西安是乘火车在临潼车站下的火车,其行辕仍驻节华清池,卫队一 营的步一连仍旧担任华清池头道门守卫及其附近公路的警卫,而蒋的侍卫依旧担负二道门以内和五间厅的守卫,这是铁一般的历史事实。在座的各位如有异议请提出 来谈谈。”这时,郭维城说:“卫一营守卫华清池蒋行辕是事实,我愿为证明,不需多讨论了。”这一关键问题被公认之后,王玉瓒问孙铭九:“你刚才讲的卫二营 捉蒋过程,都是你率领你营王协一连50人完成的,关于卫一营的300多人捉蒋情况,你一字未提这是事实吧?”这时,郭维城也问孙铭九:“你真的不知道华清 池内有卫一营捉蒋吗?让我无法相信!”王玉瓒又问孙铭九:“你说,‘你们刚到头道门,就被蒋的卫兵发觉,他(指卫兵)先开了枪,你们一个班长开枪还击,把 他打倒’请问你们打倒的是东北军还是蒋的卫士?因为头道门是东北军守卫的呀,打倒一个卫兵就能冲到二道门了?”孙铭九说: “我因等候白凤翔坐的第二辆卡车,后到的,我没看见,是听王协一说的。”这时王玉瓒说:“你们卫二营到达华清池时,我们卫一营打到二道门已多时了。头道门 根本就没有蒋的卫兵。华清池地处偏僻的骊山脚下,蒋介石是当时中国第一号人物,其大门卫兵不会只配置一个人,至少也得配置岗哨四人,由一个班长带班。另外 在大门附近还得配备一个班的兵力,以防万一,这才是卫兵勤务的正常情况。而你们卫二营只打倒一个卫兵,不仅进了大门,而且也进了二道门,这是不符合实际 的。”接着王玉瓒讲述了他奉命捉蒋的具体经过:“12月11日下午4点钟左右,张副司令同蒋介石谈完话出来,走到头道门时对我说:‘王营长,跟我回城里 去……’ 张副司令在会客室里目光严峻地对我说:‘命令你把蒋委员长请进城来,你营是守卫者,应先行动,要和孙铭九配合好做好这件事……’ 12月12日凌晨二时许,我乘摩托车先到十里铺,叫醒骑兵连长,传达捉蒋命令;随后又赶到灞桥镇,命令手枪排长带领全排战士迅速到华清池参加捉蒋;接 着赶到华清池第一连,部署捉蒋事宜,命令一连连长派兵去缴住华清池西侧禹王庙宪兵的械,撤掉南大门的岗。”这时张学铭插话问:“那天夜里带班的排长是 谁?” 王答:“马体玉”,张学铭点点头说:“对了”。王玉瓒接着说:“大约凌晨四点,我只见二道门一个蒋的步哨来回走动。我举起手枪,连打三枪,命令我营战士开 始进攻,并通知从灞桥镇前进的卫队二营官兵迅速前进。 在枪声和手榴弹声响彻骊山山脚之际,我和一连连长等利用黑暗角落、廊柱,翻过荷花池,绕过贵妃池,跃到五间厅门前平台一看,蒋介石住的三号厅的门半开 着,我们就飞步闯进蒋的卧室发现,人去室空,被子掀着,我们意识到,蒋可能越墙逃到山上去了。即令我营战士从左侧上山搜查,孙营战士从右侧上山搜查。 当天已微明的时候,躲在半山腰大石后面的蒋介石不时地窥视周围动静,准备翻山逃走时,恰被卫一营手枪排班长刘允政、翟德俊等人发现,并喊道:‘委员长在这儿哪!’我闻声跑去……” 会上孙铭九还说是他同车送蒋去西安的,原东北军一○五师一旅一团团长张治邦立即插话说:"蒋介石的车上没有孙铭九。那天,我的指挥位置就在公路拐弯路边的坎上,看得很清楚。" 通过一天面对面地辩论核实,澄清了临潼华清池捉蒋的真相。会后,当时的全国政协文史办副主任兼西安事变史编辑组组长张魁堂同志在1986年第6期《文 史通讯》上,发表了题为"临潼捉蒋史实全貌已基本查清"一文。文中说:"战斗前华清池和大门岗由卫队第一营一个加强连守卫。王玉瓒于12日凌晨二时乘摩托 离西安,经十里铺调了骑兵连,经灞桥镇调了手枪排,进至华清池,缴了禹王庙宪兵的械。时值一连排长马玉昆(即马体玉---笔者注)带班守卫大门,发动进 攻。捉蒋是极其秘密的事,是由张学良将军亲自分头下达的命令,各部队事前是互不通气的。这是比较合乎史实的。" 张魁堂副主任又在"临潼扣蒋的兵力部署和主要指挥官"(《文史资料选辑》第21辑,中国文史出版社,1990年9月)一文中写道:"如果临潼华清池扣 蒋的部署真像孙铭九说得那样简单,带上几十人一冲了事,既不顾友邻部队,也不怕蒋突围逃跑,那将置张学良于何地?这样一件关乎国家民族命运的大事,就简单 地交给孙铭九一人带几十人去办,不是视同儿戏?哪里还像一位久经疆场的30万大军的统帅?经过编辑组反复查证核实,临潼扣蒋的主要情况和参与人员清楚了, 历史事实俱在,谁也不能改变。" 如今,当年的当事人相继谢世,掌握第一手史料的人越来越少,有些史料难免会以讹传讹。笔者认为有责任澄清真相,故援笔为文,将历史真实留给后人。
|
|
|||||||||||||||||
|
|